意,道:“此子类我。”
待下晌午后,雨停了。
到杜婆子家做客的香孩儿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栖霞居士这位先生。
杜四喜给丈夫介绍了儿子的先生,赵洪英嘴里是连连感激了栖霞居士的义举啊。毕竟,能给儿子当了先生,又是有真本事的人,到哪处都是让人佩服的。
晚上,夕食后。栖霞居士留了赵洪英谈些话,二人去了书房里。
杜四喜则是哄了儿子们睡觉。所以,那书房里的谈话,她没凑了趣。不过,大概要谈论些什么,杜四喜还是能猜测一二的。
谁让栖霞居士,还有前面已经离开的陈传老道人和顺元方丈,这三人的心思摆得太明白了呢。
书房内,二人落坐。
赵洪英请了栖霞居士吃茶。栖霞居士饮了小口,二人俱是沉默。片刻后,栖霞居士先开口,说道:“贫道留下来,除了真心愿意教授香孩儿功课外。也是因为希夷居士的推断,对贵家的祖宗福地,有些好奇之意。”
“想赵郎君是军中之人,对于气运与运气一事,应当有些体会。”
栖霞居士这么一说,赵洪英欣然回道:“如道长所言,战场之上,人人皆是渺小。谁生谁死,除了老天爷可知,余下皆不知。”
打仗,特别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那想活下来,还真是要运气的。毕竟,谁晓得哪支冷箭,就会要了人命呢?
说不一定,想活的没活成,不怕死的反而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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