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就是起了疑心来。赵洪英哄了几句,道:“没那回事。真要打不打,也得看上头如何想?你放心,我都是官身面上的人,真打仗了冲不到前头去。”
话里是宽慰,赵洪英本人才清楚,就他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大军阵势里,不求死才能不容易死啊。
战场上的本质,就是越怕死的人,死的越快。
狭路相逢,勇者为胜啊。
最终,赵洪英还是领了一个跟杜四喜同姓的杜婆子回来,签了一年的活契,照顾了杜四喜的孕期以及坐月子。
重德县城,归了天雄军管辖。
杜四喜租住的院子,赵洪英是直接付了十个月的租金。
“这是些银钱,你留了傍身用。”在离开前,赵洪英还是不太放心,扭捏着拿了些补贴给杜四喜。
杜四喜一瞅着银子,就推拒了,说道:“家里的银钱,我一直掌了大部份。在重德县城里,就是生个孩子。哪用得完?”
“你留着,洪英。万一……在晋阳城里要打点,你手里不能尽是白慌。”
杜四喜好歹知道,当家的赵洪英是官面人物,不可能手头没点儿松乏的。要不然,那不是让丈夫赵洪英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吗?
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连家都治不了,实在是内帐不修啊。
杜四喜就是对丈夫帮不上大忙,也绝对不会拖了后腿的。
“你别担心,我心头有数。”赵洪英亲了亲媳妇的额头,鼓励了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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