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乐意嫁咱们这样的人家。”当然,赵家太婆婆还有句话没说,就是她家这曾孙是做屠夫活计,满身的煞气重。一般家的姑娘,还真是容易给吓着了。
赵洪英络腮胡子下的脸上,那是红了大片,道:“太婆婆,京城里来了消息,让咱们去那边安家。这娶妻了,人乐意随咱们背景离乡吗?”
人挪死,树挪活。古代时,有句话说的,叫人离乡贱啊。
投靠亲戚,那就是跟寄人篱下讨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两样的。
听着赵洪英这么一说,赵家的太婆婆是沉默了。
赵洪英的亲爹亲娘是过逝了,可赵家太婆婆的儿孙,却是不止赵洪英祖父一人。赵洪英的二叔公,他祖父的亲弟弟目前落叶生根在京城。听带消息的同乡讲,赵洪英的堂叔赵添禄在京城是有大本事的人,威风凌凌的将军大人。
有道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赵洪英的这位堂叔忙着当官,回老家安北县是不可能的。可二叔公为人子,想接了赵家太婆婆入京享福,却是一定的。至于,赵洪英这个堂孙,那是添头。
“太婆婆老了,哪也不去了。”赵家太婆婆摆手,道:“京城远啊,我这把老骨头,不遭罪了。你二叔公那小子,真想我这个当娘的,有那份孝心就足了。”
赵家太婆婆话是这么说,可对她自己生的二儿子赵镇安,哪可能真不想?
赵家太婆婆是怕啊,她活了大半辈子,一脚踩进黄土地里。真不放心的人,还是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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