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看得清楚,能离了施家这个粪坑,何处不是生路呢?
这是世间,最让人招恨的事情,莫不是碍了别人的富贵荣华路。
有句老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杜四喜没打算跟这个白眼狼一样的施恩亭继续纠缠下去。拿回了原身的嫁妆,杜四喜乐意潇洒的离开。
施恩亭似乎迟疑了,施家的长辈们这时候也不当观众了。有几个施恩亭的族叔出面,发话了。话中之意,不外乎就是同意了和离。
“五年无子,准许和离。老施家也是尽了仁义。”施恩亭的族叔在和离契书写好后,还是不忘记给施家挂上一块道德牌坊。
杜四喜心中暗骂了两句,嘴里没什么废话。
原身的嫁妆,都是一些家具和常用物拾。从四季衣裳、被套、帐子,到衣柜、木架床、木盆、水桶等,瞧得出来,这些东西杜四喜除了拿走几样随身的衣物,别的都是带不走。原由挺简单的,娘家亲戚在原身都闹得被婆家休了,也没个人来撑腰。可想而知,这些旧了的家具物拾,杜四喜就是想拿走,也没个人帮忙拿了,更是没地方摆放啊。
说到正理上,打从有了女人出嫁一回事,男权社会中,男人就是出个房子,女人拢下了屋内装修与家具,生活物品的事儿。
房子保值,装修与生活物品,就跟女人的花容月貌一样,经不过岁月的贬值。
一朝男人发达了,杜四喜的原身,就算是见识了,被人干净利落的净身出户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