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本能的觉得这两个人不是善茬,特别是这一层与其说静悄悄倒不如说空荡荡。
从自家母亲那儿得知黎语在发烧,她自然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还没等护卫回答,就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隔着房间听得不太清晰。
“现在不方便,请回。”冷漠的话犹如机器。
“小蕊,等黎语好些了我们再过来看他?”余母虽然也不认识,但有些眼力劲,这样的保镖不是他们余家请得起的,档次都不在一个上面。
再加上担心女儿的身体,温声劝道。
余蕊正要离开,就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从走廊另一端走来,他们身上没有武器,甚至看上去很无害,但却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无懈可击。似乎稍有异动,就会死于非命一般的紧迫感。
余家母女忘了动作,看着领头的男人慢慢走近,他穿着风衣,随着稳健的步履飘动,冷冷淡淡的眼神即使不笑也透着温和,给人一种乍暖还寒、冰雪初融的薄凉味道,散发的气势却是令人不敢少许忤逆的矜贵,这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
余蕊只记得那双眼,没有一丝波澜的黑沉。
门外两个冷肃的保镖看到来人,神色微动,打开病房门恭敬道:“七爷。”
七爷只是轻瞥了一眼余家母女,便走了进去。
余母颤了颤,少有的慌乱出现在她柔和的脸上。她虽然不认识,但却听说过。在华国,谁有资格叫七爷?就是名字里带个七字的,又有谁敢把自己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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