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浮起两分无奈,西岐茹一边为嬴纵沏茶一边叹道,“算起来我进宫已有二十二载,二十二载换来一个栖凤宫……我倒觉得有些不值当,可眼下皇上心有此意,我便想出各种法子请辞似乎也有不妥,阿纵,母妃只愿你所愿得成,至于母妃哪样都无碍。”
这话存有安抚之意,嬴纵看着眼前那几乎透明的茶汤却蹙了眉,稍稍默然一瞬忽然看向了书架高阁之上放置着的“九霄环佩”琴,“若是去了栖凤宫,母妃可会继续抚琴?”
西岐茹有些不解,“阿纵,你知道我这二十二年极少动琴。”
嬴纵回过头来,看着西岐茹唇角微扬,“栖凤宫再好,母妃过的不开怀,不要也罢!”
西岐茹眉头微挑有些不明他做的什么打算,嬴纵便继续道,“此事交由儿子便可,母妃只管作画焚香,其余的皆不必管,只是母妃需得注意,儿子只怕有人会对母妃不利。”
西岐茹素来是相信嬴纵的,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当下也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温润的目光一时变得有些黑沉清冷,“你莫把我当做不知事的闺中妇人,这么多年我所见所知不比你少,你亦不必为了我的事上心,她们再胆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如何!”
嬴纵自然知道自家母妃是什么性子,微微一顿,西岐茹又道,“西岐最近的势头似乎很是厉害,阿纵,他们的立场既然徘徊不定,那与其让别人抓住同脚以此要挟与你,还不如你自己动手来的干净利落,你外祖母和外公故去多年,说起来西岐早已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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