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愈发烦躁,内室之中悄无声息,那殷蓁蓁既然说了会很疼便绝非只是客气,她却连一声哼都没有,她那样的人啊,无论多疼都会忍住!
嬴纵眉头一沉,忽然转身朝内室而去——
沈苏慕看着他的背影当即皱眉跟上,可尚未走出两步便有道无形的高墙挡住了他的去路,狠狠地攥了攥拳,沈苏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嬴纵进了内室!
走入内室之时殷蓁蓁正收针,嬴纵眸光一扫便瞧见沈苏姀光着的背脊,他墨瞳微缩,脚步极快的走至榻边,只瞧见沈苏姀的眸子虚虚闭着,好似已经昏睡,那光洁的背脊之上一个个的红点乃是适才落针之处,整个背脊上一滴滴的汗珠儿顺着那起伏的腰线滚落,只怕适才是经了大疼的,嬴纵心疼的皱了皱眉,待殷蓁蓁取完了针,拉起被子将沈苏姀严实盖了住。
“郡主可有瞧出不妥?”
他语声急切,殷蓁蓁一边将那针囊放进轮椅之中一边缓缓地摇了摇头,嬴纵心中“咯噔”一下,眸光陡然一沉,殷蓁蓁面无表情的扫了嬴纵一眼,“侯爷的身子并无内伤,心脉与脑袋亦都不曾受损,只是体质较差罢了,一些小毛病也都不足以让侯爷出现如此症状。”
越说嬴纵眸光越是沉暗,殷蓁蓁凉凉看了他一眼,语气仍是不疾不徐,“不过,侯爷体内有几道经脉似有异样,侯爷忘记一些事情极有可能与这几道经脉有关。”
终于听到一点不同,嬴纵眼底幽芒一闪,“有何异样?!”
看着嬴纵锃亮的眸子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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