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话,沈苏姀摇了摇头,“这几日天凉,大抵是有些受凉,无碍。”
陆氏这才放下心呢,拍了拍她的手继续和雍王说话,“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在镇南军那边闹腾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君临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听说大白日的当街使出杀手,还伤了不知多少百姓,这一次皇帝是必定要严查的,但凡有牵连的,一个都别想好!”
雍王安抚的道,“皇上素来最为厌恶这奸细之事,母后放心,此番秦王执掌刑部,他就不说了,他手底下能人异士亦是颇多,必定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的!”
一听他们说起了最近的镇南军奸细一事,沈苏姀一时也凝了眸,陆氏听见雍王的话似有一愣,而后便道,“通敌之案牵连甚广,这一次小七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可别再像七年之前那般让那么多人白白一死……”
雍王一听此话便蹙了眉,“母后什么意思?”
陆氏默了默,也不忌讳沈苏姀在身边,只看向嬴麒问道,“你觉得威远侯是什么样的人?”
嬴麒沉默一瞬,“在儿臣走之前,只觉威远侯忠义,豪爽且不拘小节。”
陆氏点头,颇为叹然,“就像你说的,威远侯这么些年哀家没觉得他怎么变过,当年朝内朝外一片灭族之声,再加上那证据确凿,皇帝便下了那命令,哀家当年,当年也有些自己的考量,便眼睁睁的看着苏阀被灭了族,本以为经过那一次之后至少也该是个血的例子,却不想时隔七年大秦又再现通敌之案,哀家是相信小七的,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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