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是在心口,持刀之人的刀法十分重要。
沈苏姀眸色平静,这种事在从前是她最擅长的。
闭着眸子的嬴纵缓缓地睁开了眼,沈苏姀对上他那双鬼眸,比了比手中寒光森森的刀刃唇角微勾道,“王爷可愿意让沈苏姀代容飒?这刀利的很,只怕一不小心就……”
嬴纵看着沈苏姀的眸色分外深凝,好似生生要将她看透似得,沈苏姀以为他在迟疑,刚要转身将刀交回到容飒手中时却听他语声低而缓的道,“求之不得……”
沈苏姀一怔,眉头一挑却见他眸色郑重并不似玩笑,她一时不习惯他这不反击的模样,当下便也收回心中那点不服不甘的心思,低头将利刃划进了那分外狰狞的伤口上!
“嘶——”
甫一落刀嬴纵便倒吸一口气凉气,沈苏姀口中虽说这伤不重,可她深知这心头之疼绝非一般人能受的,她面上平静,可真等那刀子落下之时心中仍是有两分不安,恰是这不安让她的刀锋稍稍偏了一毫,听见他那吸气声沈苏姀骤然抬了头,本以为凭他的性子定然是要冷唇相讥的,可谁知他竟然安抚的勾了勾唇,而后缓缓闭了眸子一副神秘都能承受的样子。
“无碍,你已许多年未曾做过这等事了,我自受的。”
沈苏姀听着这话心头一抽,然而看着他那张惨白而冷汗淋漓的脸她一时也顾不得多想,再等一刻他的血便白流一刻,深吸口气,沈苏姀复又抬手将那利刃落了下去,站在她身后的容冽和容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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