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若是天狼军去了南境便可以大大削减天狼军实力,虽然想的明白,可沈苏姀此刻脑海之中却正是一团烦乱,她眸光一沉忽的转了话题。
“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现象。”
孟南柯眉头顿皱,沈苏姀便道,“首先是发现从前我的一把短弓出现在了嬴纵那里,第二,嬴纵对当年的苏阀之事的态度让人十分费解,按道理来说当年是他下令撤军练兵才让焉耆铁骑突破了九巍关,现在的他应该对苏阀之事十分忌讳才对,可我觉得他对苏阀似乎并没有那么针对与否定,第三,我发现当年步天骑之中可能还有人存活于世,并且,这个人现如今很可能在嬴纵手下做门客——”
孟南柯听得面色几变,略微沉吟一瞬道,“嬴纵的性子你比我了解得多,就像你将他当成对手一样,他定然也是将你看做此生最大的对手,他那样人的当然希望光明正大的将苏阀打败,可最后却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在他心中只怕是他此生极不愿面对的污点,也许他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呢?第一点和第二点不足为奇,倒是这第三点可以加以利用。”
沈苏姀心头一跳,“利用?如何利用?”
孟南柯抬手将身前桌案之上的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再看向她的眸光已经变得郑重,“当年苏阀叛乱之时他虽然推波助澜,可彼时他的人也在西境,而今,他的府上出现了苏阀之人,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苏阀之人屈服,可单凭他收留苏阀故人之事便能让他与当年的事扯上关系,朝内朝外他的敌人颇多,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