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她特意提起沈苏姀便知定然是有事,不由看她一眼,“都说了什么?”
香书眼底有两分不寻常的暗光,“那宁家郡主和西岐郡主的请都被皇上准了!咱们大秦朝上也有女官了呢,不过这样的特权大抵只有权阀门上才有,也是,这么多年来各大权阀把持朝中之位,除了咱们沈家次次被排在最外头,别的家中都是大权在握!小姐,这窦阀一倒台,您说这君临城会有哪般变化呢,听说西楚和北魏的使者快要入君临了,君临城这两日里因为这些事情议论的可热闹了,说起来香书还没见过别国人呢!”
沈苏姀正在系腰带的手因香书之语微微一顿,却也只有一瞬,随即便恢复了常色,相比与君临城中的热闹与议论,沈苏姀此时就显得平静许多,一切收拾妥当,她一边走到外厅用早膳一边轻声道,“沈家如此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不会有朝一日变成窦阀那般模样。”
坐在餐桌之前,她看着香书颇为灵黠的眸光悠然一叹,几月之前这丫头连大秦的几大权阀都数不清,现在已是长进许多了,勾了勾唇,她兀自道,“窦阀一去,便只剩下其他几阀,短时间内大抵没人能补上来,宁家素来稳重中庸,且看西岐和申屠的吧,至于那些来君临的使者,当然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些与咱们没有关系。”
一言以蔽,香书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待沈苏姀吃完了早餐便跟着她进了书房,沈苏姀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烦心之事,一进书房便开始临帖,在她面前的桌案之上已经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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