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宫中灯火已经不那么明亮,从这里往寿康宫去其实也并不近,沈苏姀独自一人却不怕。
一边走一边脑海之中却在回想适才那姓谢的副相之语,虽然听得出来那时的他已经微醉,可是沈苏姀相信即便醉的再如何严重,一个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当着大秦朝的皇子与权臣们说出那番话,那谢相是在挑战大秦朝权臣甚至是大秦皇帝的权威,任何人听到都不会喜欢,他是根本不怕死还是她有所依仗?
可沈苏姀真是爱极了那番话!
一个从六品小官花钱升上来的副相,一个自请前往敌国称降的副相,一个看似不分场合满口胡话的无脑副相,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说那样一番话?既然是焉耆人,便应该痛恨步天骑才对,可他言语之间却颇有两分推崇,他说他对当年的事知之甚多,难道他清楚当年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所以才要以步天骑让某些人惴惴不安?
沈苏姀不知别人如何,但她知道,今夜的窦准一定睡不安宁。想到那让人意外的副相会对当年的事知之甚多,沈苏姀心头不由一动,本未对此次焉耆使臣提起来的兴趣也陡然浓厚起来,如果顺利的话,或许此番便能找出当年真正与焉耆勾结之人,沈苏姀兀自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由变慢了许多,某一刻,忽然一声略带尖利而诡异的话语将沈苏姀惊得回了神——
“相爷威武!”
“相爷威武!”
那话语清晰明白,可声音却尖利不似人声……是鸟语?
沈苏姀定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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