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发花白的老人过来,连忙拜了拜:“伯父!”
金举人点点头,脸上有些不悦:“闹什么呢?”
金氏满脸恨意,急道:“伯父,你可要为你侄孙做主,我好好的儿子,娶了武丽丽那疯妇,新婚之夜她不光逃走,竟还敢打伤我儿,我必不与她干休。”
左右金家族人也杂七杂八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诸如武圆圆竟敢拿什么大顺律威胁一类。
金举人皱眉,不耐烦地看向武圆圆,居高临下,神色略带几分阴鸷:“这桩婚事是我一族弟保媒,他如今赴京游学不在,但留下书信一封,说明做的乃是武氏长女,与乔家二子的媒人。”
“今日,乔家成亲,大约是弟弟身体不适,兄长代为迎亲,这有何妨?你等莫要无理取闹,真若见官,且看看县令会怎么判!”
村民们登时炸了。
“这不胡说吗?”
“六礼都过了,当初给谁说的亲,咱们还能不知道!”
“哎,人家竟请了金举人过来,堂堂举人插手,武家怕是要糟。”
金氏登时大喜,装模作样地叹道:“到底是我自己择的儿媳妇,年纪又小,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武丽丽乖乖跟我回去,这事就算了了,咱们两家,还是好亲家。”
武丽丽躲在门内听,只觉身体麻木,心里也空荡荡的。
周围一片寂静。
金举人不耐烦地道:“就这样,不要再闹腾,一点子小事兴师动众的,谁脸上也不好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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