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的口水几乎要淌落。
他连衣服都没有换,一双脚就不由自主地往饭堂去,越走越近,香味越发浓郁,口水越是横流。
推门就见桌前自家弟弟和武圆圆小姐正埋头苦吃,他一进来,武圆圆小姐到是客客气气地笑了笑,他那蠢弟弟只抬了下头,就又迷迷糊糊的把脑袋埋回碗里。
齐仲勋腹诽了两句,没忍住,让人添了双筷子,也捧起碗筷来准备再吃两口。
他虽然吃过饭了,但是酒宴上的饭,那哪里算是吃!
一道鲢鱼豆腐鲜香可口。
以陈酿蒸熟的无骨鱼一点都不寡淡。
看着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菜汤,一入口简直让人的魂都飞到天外天去。
齐仲勋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多少,反正,他开始觉得,过去二十多年,他吃的饭菜那都是家里粗使丫头做的,哪里叫饭,喂猪,估计猪都不乐意吃。
家里是不是新换了厨娘?
齐仲勋决定,就按照自家老管家梅叔的工资给这个厨娘,一定让她像老管家似的,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在自家干活,绝对不允许起一点外心。
等第二日,想了一肚子笼络人心法子的齐仲勋知道,原来他心心念念的厨娘竟然是武圆圆。
齐仲勋:“……”
三天后。
齐仲勋出去和刘夏应酬,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回味了下今天中午刚享用过的醉鸡,喃喃自语:“你说,要怎么留一个随便能和加布里这样的人合作,轻松赚八千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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