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案也不见。”
“简直就像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圣人之地。”
邹宴饶有兴致地道,“更有意思的是,祁水县也很少发生大事,登州同斡国接壤,很多地方就是法外之地,土匪横行,各个村子多多少少都受过滋扰。”
“你们可以仔细看一下,登州其它五个县城都有过直接遭遇土匪劫掠的经历,唯独祁水县,十年没有土匪路过。”
邹宴笑起来,“同样,银角村的村民很排外,没有任何外地人迁徙落户的记录。”
“他们也不出外求学,祁水县的县学,书院,蒙塾里,就没有过银角村户籍的学生存在。”
旧年愕然:“也许是太穷了,登州本就偏僻,文教不兴,即便是很多书院有朝廷补贴,读书花用大减,可穷苦人家不让孩子读书的还是多得很。”
“但是,祁水县县令的师爷,还有四个文书,两个推官,十八个小吏,两个捕头,九个捕快,全是银角村的人。”
旧年、残剑:“……”
普通捕快小吏到无妨,但师爷,文书,这些人的学问可不能小觑。
能当得好师爷的,论学识都不一定比县令差。
“走,我们看看去。”
邹宴起身,伸手接了大氅披上,伸了伸腰轻叹道:“赵奕那小子说去祁水县,结果一去不回头,连我们的人也没查到踪迹。希望他不是掉进老虎窝里被人当零嘴嚼了才好。”
一行人根本没有知会刘知府,也没有通知祁水县县衙,自己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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