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婶子手里,那就是世所罕见的珍贵物件。
看着刘婶子一脸满意,杨玉英也把心思从新得的奖励《无名卷》上收回,笑赞:“刘婶子做得衣裳,我看啊,旁人就是拿进贡娘娘们穿的来换,也换不得。”
“那不能,那不能。”
刘婶子乐得露出牙花,却还很实事求是,“二十年前宫里去江南挑绣娘,给大公主备嫁妆,我就没被挑中,却见过那些绣娘的手艺,个个是巧夺天工,我这练了二十年,都比不得人家那些小姑娘。”
“哎,跟着汉子到了登州,手艺更是一年比一年粗笨,也就玉娘你不嫌弃。”
如今天热,山里凉爽,刘婶子干脆也不急着走,便坐在竹林里一边做手边的绣屏,一边跟杨玉英唠嗑。
说着说着,就又说到沈若彬。
如今沈若彬这个县太爷,在崔家庄尤其不得人心,刘婶子一提他就翻白眼。
“也不知朝廷老爷们都怎么长得脑子,那么个自私自利的,竟还让他做一县父母,我们云海可是倒了大霉。”
也就是大顺朝在言论上放得颇开,尤其是北地这边民风彪悍的地处,老百姓们别说骂个县官,就是私底下偷偷编排皇帝,编排王爷,那也不算大事。
似乎,这也是一种进步。
“听我家汉子说,姓沈的后台硬得很,他老师是个叫董周的教书先生,董周的小妹正是当今纯王妃,听说这纯王妃可了不得,生了一对龙凤胎,连宫里太后都欢喜得很,有这样的靠山,我看啊,姓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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