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霍晟均脸上转到霍莲煾脸上,她在他那张脸上看到了散布在眼睛周遭的淡淡淤青。
吐出一口气,垂下眼睛,抗议:你们都把我当空气人。
她座位距离霍莲煾近,她可以听到霍莲煾呼出的那口气,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这天晚上,康桥半夜醒来时又找不到霍莲煾,手去触摸他的位置,凉凉的。
这次康桥没有从床上离开,闭着眼睛听着时间滴答滴答走动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响起小心翼翼的开门声,再之后是需要竖起耳朵起倾听的脚步声,脚步声来到床前,在一片窸窸窣窣声中她被拥进他怀里。
她在他的怀抱闻到淡淡的烟味和酒味。
次日,礼拜天,和上一个礼拜约好的那样霍莲煾一早就带着霍晟均去游泳。
霍莲煾在西区有房子,霍莲煾在那所房子里长大,在康桥没有来纽约之前他就一直住在那个房子里。
康桥懒一直提不起劲去那边,倒是霍晟均因为礼拜天要学习游泳的关系去了几次,根据小家伙的描述:那里可大了,有网球场篮球场有游泳池,有大游戏室有放酒放画的地下室,什么都是金灿灿的,连镶着爸爸的爸爸的画框也是金灿灿的。
霍莲煾和霍晟均去西区的房子时康桥也没有闲着,她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邵,他是韩棕的朋友,他们在新加坡有过一面之缘,数个月前他们在无意中遇到之后交换了彼此联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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