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的脸朝着她更加逼近:“康桥,告诉我,如果没有你妈妈出现的那些照片,你最终爬上的会不会是周颂安的床?”
“混……”接下来的话康桥赶紧收住。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鼻尖几乎要触到彼此的鼻尖,她在他眼底里看到了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的东西,那是特属于霍莲煾的残忍和倾略性。
某年某月,在花园的一角她曾经窥见过他操起棒球棒,眼也不眨的棒球棒狠狠朝着那位年纪比他大的男孩腿上砸去,那男孩是司长的独生子,那位司长的独生子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挨的打康桥已经不大记得,好像是很微不足道的原因,那一次,让康桥死死记住的是,霍莲煾操起棒球棒时眼底里所呈现出来的让躲在暗处的她瑟瑟发抖着。
压住心底里的恐慌,康桥别开脸去,只要不去看他的眼睛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可好像无济于事的样子。
“康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他说着。
康桥极力的让自己语调听着很平缓:“我和周颂安一直以来都是朋友。”
“那么,说看看,你和你的朋友多少天通一次电话?”
“差不多十天。”
“那每次通话大约保持在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