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最终,康桥只能硬着头皮拨开遮挡住自己的芭蕉叶子。
康桥尴尬的站在那里,霍莲煾依然维持至之前的姿势,属于他眼神所传达出来的写满了“你死定了。”
“她刚刚是在笑吗?”霍莲煾问那位佣人的,得到佣人的肯定之后他把搁在他面前的书推到一边,腿搁在桌子上,身体往后靠,抱着胳膊:“说看看,刚刚你都在笑些什么?”
康桥自然不能把笑的原因告诉他,对付霍莲煾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安静,什么也不说,等着他自己觉得没趣。
“幸灾乐祸,这样就幸灾乐祸上了?听说你小时候是在那种只有一百来户的小村子长大,据说从那种地方的人出来都有种小家子气,你也不例外。”
康桥依然闭着嘴。
“真是一块闷木头。”霍莲煾皱着眉头。
这个下午霍莲煾被那位傻大个口中“动词”和“形容词”弄得无比的烦躁,不,即使没有这些“动词”和“形容词”他也烦躁,那些烦躁来源于不久前的那个夜晚。
一个他很不愿意去回忆的夜晚。
偏偏,那个就像木头一样干巴巴的女人出现在这样的时刻,如他所料的那样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一如既往的装死。
“刚刚不是在笑吗?现在怎么就像是哑巴似的?还有,你有偷窥癖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让人有多反感?”霍莲煾嘴里说着眼睛落在了桌面上的书本上。
他在考虑要不要用这本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