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如以往一般机关算尽,尽最大能力去揣摩人心,那厢陆时正拿着一根折叠吸管偷偷喝着他的酒……
刚喝了两口,顿时觉得自己真是有够无聊的,这样的行为放到现代是一定会被送进安定医院重症监护室的吧……
一边喝还一边皱眉,想控诉说这酒这么难喝还敢拿来招待客人,却又因为处于隐身状态而不得不三缄其口,一脸憋屈地坐在桌子上四处观望着,似乎是在等一个特定的契机。
他在路上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了整整一个月,好不容易追上傅大舅子的脚步,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为了来看他死了没。结果发现他正好端端坐在这里喝酒,这样令人痛心疾首的结局,能不生气吗?!
简直太生气了!
非要多喝他几口酒不可,陆时边这么想,边真的多喝了几口,直到吸管另一端一滴酒水也无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点不聪明……
有年迈的官员斗胆过来向主位敬酒,尽管年龄比他大许多,语气却恭恭敬敬。
“久仰傅公子年轻有为,今日有幸得见,天人之姿果然如传闻一般无二!”
“彭大人过奖过奖。”
傅怀彦的酒宴从来都是在客套与被客套中度过的,表面功夫做的极好,当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失了风度,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跟他一碰,突然发现杯子里面是空的……
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杯子,傅怀彦的脸色突然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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