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这首诗可和春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按照咱们温妹妹定下来的规矩,得是罚!”说话的人正是坐在他对面的大皇子弘言,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趣的望着弘勋。
只见三皇子弘勋淡然一笑,弯腰拿起了酒壶,和酒杯,转身面向了燕子的方向,提高了声音开口而道:“自然,罚酒,三杯!”
空气之中,倒是弥漫着淡淡的酒味,燕子深深吸了口气,自是知道这二皇子是什么意思,而且头顶的一道目光又过来了,转头便是瞥见了望向这边的温雅。
那温雅手中紧紧攥着衣袖,看燕子的眼神当真是冰冷泛着恨意。
这二皇子还真是会拉仇恨,不远处的段英瞧见,也是为燕子捏了把汗。
些许,二皇子的三杯酒饮下之后,这就轮到了燕子面前,瞧着里面的酒壶,淡淡的果子酒微微飘香,早点离开,找个借口离开,燕子抿抿嘴。
拿起了酒壶就起身,对着众人沉声而道:“这作诗我实在不行,你们都是从小饱读诗书,我也就是做生意混出来的,便是不嫌丑了!”
说罢,便倒了一杯酒,准备喝了作罢,然后偷摸摸的找个借口溜到一旁,可刚喝了这第一杯酒,旁边的温雅就站了起来。
“赵姑娘,若是不作诗的话,那可就是要自罚五杯酒的,刚才三皇子饮一杯酒是为助兴,二皇子作诗罚三杯,赵姑娘若是不作的话,那便得是五杯!”温雅倒是冷哼的沉声而道,望着燕子的眼眸中也都是得意。
随后,还不等燕子开口说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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