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丢人吗?”玲花双手卡在腰间,声音洪亮。
“呸,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们杏花楼步步紧逼,还收买我的人,我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之前不跟我福鸿居,以后也别想在你杏花楼待!”任处脖子充血,脖颈上的血管隐隐暴露在外,一条条的青痕像是蛇一样。
下面,韩靖轩和玲花对了一眼,转身大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燕子瞅着的人群,再看看玲花和站在店门口的娘亲弟弟,心里顿时宛若拧住了一样,她想活着,不能就这么的把命给丢了。
“任老板,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跟你干,福鸿居我帮你重新开起来!”燕子说话的声音都变的颤抖。
“晚了!”任处一声冷哼,拉着燕子往后退了几步,朝着下面的玲花沉声:“今儿就让你们都后悔!她的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说罢,任处就拉着燕子又往后撤,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脚下东西杂乱,燕子装作被桌子绊倒,顺着就倒在了地上,被绑在背后的手慌乱之中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儿尖木料攥在了手中。
“哼!起来!”任处拽着燕子的肩头给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去了三楼大厅。
“活着你不呆在福鸿居,那死了就做福鸿居的鬼!”任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声音沙哑。
紧接着,只见任处扯下身上的一块儿布料,不慌不忙的放在了旁边的灯火上,一瞬间,大厅桌子上,桌子,楼梯扶手椅上顿时燃起了火焰。
“你倒酒了?”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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