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宝是最懂事儿的,如今他们分出去,可心里也疼着。
“爹,这夏天,石头噌在脑袋上,可不是小事儿。”三伯伯看着爹,虽说生气可也心疼自己的儿子。
一时间,院子里寂静无声,赵永福坐着脸色不好,可也没开口说话。
“爷,石头脸上的伤我请大夫看,我出钱,可分给我们这两亩地里的菜,我们娘仨没了这菜,以后可是吃什么,咱们都是平民老板姓,在这儿镇上没有什么买卖,都是靠着这地吃饭活命,如今这地里的菜没了,纵使我赚到银子了,这地也被糟蹋了,今年的收成是一点都落不着了!”燕子瞅着被毁的稀巴烂的地,心里很是不悦,娘和大宝每天都好生照料着,今儿一下子被这么给毁了!
爷爷赵永福转头看了一眼地里的菜,深吸了口气。
“老三,这两亩地这段时间是不行了,燕子也说了,她帮你们石头出钱看大夫,按理说,等今年秋收,你们拨给她们娘仨两亩地的粮食!还有好好说说石头!好好的东西不学,让他上学堂不上,一整天的倒是去毁庄稼!真是个败家子儿!别以后成了老五那样!”赵永福越说越气,最后直接起身,瞪了一眼李氏径直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