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头正是最热的时候,镇上的哈巴狗的舌头都吐了老长,留着口水在街口阴凉地儿蹲着,地上的骨头都不想吃。
屋中,赵家一家人坐的整齐,老二老三老五还有燕子她们娘仨,如今已经嚷嚷了半个时辰,到了分家的地步。
“既然都说到了分家,不能过就分,五叔混账将燕子卖了,这卖掉的钱还是你们的。是赵家对不起你们娘仨!老二老三你们各自分出一亩地出来,给他们娘仨,咱们屋子对面的一间破屋也是咱们赵家的,本来是留给老五的,你们娘仨先暂且住着!”爷爷赵永福吸了口手中黑乎乎的烟卷,可不知道这根烟卷儿都被抽了多少次。
“啥?爹,对面可是留给我的房,凭啥给她们娘仨!”五叔拍桌而道,是一百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