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下车后重新坐上轮椅,安向晨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竟然主动过来帮忙推轮椅。
提前订好的包间,菜也是提前定好的,武术社团一共十七个人,再加上宋强占据了人家农家乐里最大的一个包间。
菜上齐之后,还没动筷子,平头男生刘永强突然站起来道:“我有个提议,今晚聚餐所有男生都得和白酒,女生随便可以喝白酒也可以和饮料,怎样?”
“没问题!出来玩,当然要尽兴!”其他人应和道。
“哦……我忘记还有一个病号呢,你叫宋强对吧,你应该没法喝酒吧,那就跟女人一样,喝饮料,哈哈,我们不会欺负一个病号的!”刘永强望着宋强道。
“刘永强!你什么意思!”不等宋强作答,安向晨嚯地拍案而起。
“我没别的意思,我是为他着想,他腿上裹着绷带,当然不能喝酒!”刘永强笑吟吟道。
“那也没有你那么说的!”安向晨气呼呼道。
“哎呀怎么说还不是一个意思?”刘永强耸了耸肩,直视宋强道,“不然你自己说,你想喝酒还是和饮料?”
宋强哪能看不出对方在故意找茬,但真心觉得跟他争强斗狠没有意义,便摇了摇头道:“腿上有伤不便喝酒,我喝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