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敢说话。
“是第一次吗?”
她脸上烧的火辣辣,点头,想了下,又无声的摇了摇,“第二次。”
老太太特意抬眸瞧她,长得挺水灵的姑娘。
子绮独自绞手,情绪越来越紧张,踌躇半天还是忍不住小小声问:“医生,都说第一次才疼,怎么我第二次也那么疼?”
“那可能是你第一次时处女膜未完全破裂。”
那一瞬,姚子绮心中五味杂陈,有惆怅,有茫然,有悔恨……更多的却是失落,一股淡淡的失落。
邬浪这时推门而入,“怎么这么久?”
他开始要跟着进来,姚子绮死活不肯,好说歹说,总算让这位爷答应在外头等着。鉴于前车之鉴,他还是在她转身进门诊室前厉声警告,“你要是敢跑,给我试试!”
姚子绮做贼心虚,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没来由的脸红,“你进来干嘛?”这是妇科!
邬浪状似没注意到,仔细看了眼门诊牌,俊眉上挑,“我找我女人,当然要进来!”
老太太脾气很好,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对邬浪道:“来的正好,这是药单,拿了回家用就行。自个儿的媳妇,自个儿疼着点,别净顾着自己享受。”医生笑得温和,“下次可得注意点,尤其她这种初经人事的姑娘,就更应该小心呵护着些。最近一个月别同房了。”
姚子绮想出声阻止,已是不及,恨不会遁地之术。
初经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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