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头狼,眼里的激情炙热得仿佛能把人烧出个洞来。
姚子绮身子没有支撑点,用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将她一把丢进车后座,仿佛是撞上了尖锐的一角,她腰部一阵剧痛,她龇牙摸了下身下,是张桌子。
桌子不长不短,刚刚大半个身子的长度,子绮摔上去的时候,桌上犹放着一瓶红酒,几支血色玫瑰。
邬浪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饿狼扑食般压在她身上,他身体健硕压得她身子一紧,快要呼吸不畅,憋红了脸,“滚开!”
他却微微一勾唇,低头就开始狂吻。
她花容失色,脑袋左右闪躲,就是不给他吻上,追逐了一阵子,他有些恼怒地将她两手改为一手抓住,紧固在她身下,另一只手钳制住她精致秀气的下巴,迫使她面向自己。
她的唇总是那样的水嫩鲜红,堪比头顶的玫瑰,已然红进了邬浪的心底深处,就像一头嗜睡的狼,被陡然唤起七情六欲,浑身躁动不已。
他捏着她的指尖用劲,她吃痛,皱眉瞪向他。视线相触,他眼里*无边,恨不能一口吃了她。活脱脱一枚禽兽!
脑子里只是这样一想,谁知竟也脱口而出了,“禽兽!”
邬浪不怒反笑,长指在她红唇上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对深爱的恋人,“你错了,”他声音沉沉的,“我连禽兽都不如呢。”
他亲吻的动作其实算得上温柔,配上他卓越的技巧,绝对能让人动情,姚子绮也不例外,等他放开的时候,她眼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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