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不畏是真,可不是无知者。”圣勇大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七杀召唤孤雉和孤鸹回来,那人既然跑了,就不要再追了。他有勇气闯入揽月庵,又有本事偷东西,那三件器物就算本宫送他的,概不追究。”
“是,大长公主。”管事嬷嬷出去传话,很快又回到厅内侍候听命。
圣勇大长公主翻了几页书,问:“多宝阁里的脂粉都是江阳留下的吧?”
“是,听说是江阳县主亲自采摘调制的,比宫里用的还要纯几分。”
“唉!江阳可怜哪!还好她心未死,还有心情调制花粉。”大长公主摇头轻叹,又说:“今天本宫说的话可能重了些,伤了她的心了。”
“江阳县主很不错,有些地方很象大长公主您呢,只是谨亲王妃……”
“休得提她。”圣勇大长公主皱起眉头打断了管事嬷嬷的话,“韩家也是两朝旺族,没想到一代不如一代,她更是小家子做派。儿子养不好也就罢了,还想事事乱插手,还好江阳不象她,只可怜江阳命不好,婚姻运衰呀!”
管事嬷嬷跟着叹了几口气,想了想,说:“奴婢以为替小王爷求娶沈家二姑娘的事倒象是江阳县主的主意,奴婢听说谨亲王妃一开始并不同意。”
“不管是谁的主意,这件事就此做罢,不准再提起。”
“是,大长公主。”管事嬷嬷见大长公主面露不悦,赶紧应下,不敢再多问多说半个字。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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