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倨功,知道大长公主喜好名剑,这些年也为大长公主淘澄到了几把古剑,哪把也不比断濯差。再说断濯本是漠北铸剑圣手送给我外祖父的,并不是外界所传的送给了北越王,我外祖父视断濯如至宝,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大长公主端起茶盏喝茶,双手轻轻颤抖,她沉默了片刻,又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那些事?查了很久吧?”
连成骏站直身体,微微低头,说:“大长公主可还记得第一次见我就说我的神态举止象一个人?那时候大长公主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世了。我将我的身世告知大长公主,想必大长公主就开始派人调查我的母亲。我与大长公主素昧平生,大长公主却对我极好,处处为我打算,我也心存怀疑,就让我师父去查了一些事。”
“你小小年纪,行事就滴水不露,连本宫都瞒过了,你很有心思,象你的外祖父。”大长公主闭上双眼,不想让她眼底的脆弱和悲伤显露于人前。
“我……外人看我与大长公主情同祖孙,可我母亲并不是……”
“我知道。”大长公主握紧双拳,又慢慢张开双手,咬牙道:“若是……吴氏还能主持镇国公府的庶务吗?恐怕连义乡侯府都不存在了。”
“呵呵,只可怜我母亲……”连成骏话未说完,就被大长公主摆手叫停了。
大长公主站起身,神态恢复如常,冲屋檐喊道:“进来。”
两个一身黑衣、脸带面具的人悄然落下,冲大长公主行礼后,交给她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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