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义的人,请姑娘信奴婢这一回。”
“我信你。”沈荣华停住脚步,转过身注视着初霜,沉思许久,才说:“初霜,我相信那次在湖岸上是你第一次见白泷玛,你跟我说你为什么这么信他。”
“奴婢……”初霜紧咬嘴唇,欲言又止。
虽说沈荣华是她的主子,尊卑有别,但她一直认为沈荣华是可以信任且可以亲近的人。在绣房时,她没有交好之人,也不善乖言巧语巴结管事,没少替人顶罪。为奴五年,只有沈家最尊贵的二姑娘没责骂呵斥过她,还赏过她两次。
她很想把自己断断续续梦到的、关于她自己的故事告诉沈荣华。又怕沈荣华觉得不可思议、不相信,甚至被她奇怪的梦吓到。如今,沈荣华问她为什么这么信任白泷玛,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荣华说白泷玛是她梦中改变她一生的人。
沈荣华淡淡一笑,说:“初霜,你不要说你对白泷玛一见钟情,想借认表哥做跳板亲近他,我看得出你不喜欢白泷玛那种随意不羁的男子。”
“姑娘,恕奴婢无礼,这些话可不是姑娘这么尊贵的人能随便说的。要是让周嬷嬷听到,肯定会斥责姑娘,说不定还要自己打自己耳光。”
周嬷嬷是林氏的奶娘,一直身兼多职在沈荣华房里伺候。若沈荣华犯了错不听告戒、不认错,周嬷嬷就会自己打自己耳光,这是降服沈荣华的绝招。
沈荣华意识到自己失言,极难为情地笑了笑,把脸歪向一边,不再追问白泷玛之事。她一时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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