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茶递过去,“既然记到水姨娘名下,我也认命了,父亲多跟我说说水姨娘,以后见面也有话题。”
沈恺听到沈荣华叫他父亲,很高兴,忙接过茶喝了一口,说:“别看水姨娘出身卑贱,人却很好,性子也敞亮。她私房丰厚,你以后多跟她走动,等到你出嫁,她肯定送你一大笔嫁妆。我现在喝茶的这套茶具是汝窑所制,前朝的物件,就是她新近送我的,八百两银子,也不算多,她还要花三千两银子给我买……”
“好了。”沈荣华毫不客气打断了沈恺的话,她这个父亲也真奇怪,只要沈荣华一肯定他,他赶紧露窃,好像怕别人对他的好感持续增加一样。
“你就是脾气急,跟你娘一样。”沈恺没有因沈荣华打断他的话而气恼。
“水姨娘那么有钱,父亲知道她的钱是哪来的吗?”沈荣华问得很小心。
“她从那地方出来,带出些私房,就拿去放印子钱了,收效不错。”沈恺自幼生活优越,没受过缺钱的穷苦,自然也不会考虑钱的来路。
沈荣华暗暗摇头,看来她这个父亲对水姨娘的了解仅限于皮毛表相。水姨娘刚从青楼出来,或许是靠放印子钱起的家,积攒了一笔钱。后来她置下了那么多产业,光染枫阁一间铺子就价值万金,若没有捞钱的捷径,只能说明她经营有道。
经营需要付出辛劳和汗水,每一点收获都是心血凝结。可想而知,前世的水姨娘为免去牢狱之灾,耗尽家财,又将染枫阁拱手送人有多么心痛。当时,沈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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