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讽的含义，语气平淡得仿佛就像是“哦？你吃饭了吗？”“哦？今天下雨了啊？”“哦？你是我的学生啊？”这种相当平常的对白。左薇心情有些微妙地下了台。

    就坐在她的右边，小声开口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charles教授吗？”

    是这个班上这门课成绩最好的学生，也是charles批评得最少的学生。

    左薇疑惑地看她一眼。

    说：“我中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也是坐公交，当时车上人已经满了，我就站在一边。但是我低血糖，中午饭吃少了，背的书太多，又有点晕车，差点晕倒了，就恳请旁边的一个白人让我坐一下。那个白人看起来很健壮，大高个，听到我的恳请之后却嘲笑我：你一个华人竟然叫我让座？你们华人不是东亚病夫吗？既然病着就回家去啊，出门干嘛？”

    左薇震惊地看她一眼。

    点点头：“这样的白人很少很少，我这辈子在英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只碰到了这么一个，可我的确是碰到了。然后那个白人后面的人出言讽刺了他，说了很多话，有一句我记得最深刻：华人不是耻辱的象征。他们现在弱，但不代表以后弱，只有真正的弱者才会否认别人的成长。”

    “那个人是charles？然后他把座位让给你了？”左薇若有所思道。

    表情变得很古怪：“那个人的确是charles，但是……”她忍不住笑着摇头道，“但是他并没有让座给我，而且瞪了我一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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