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屉都快吃光了,还能遇不到?
这丫头,一遇不爽,就来算计主子!之前豆包中吃出扳指的事还记忆犹心呢,他怎么把魏珠的这个毛病给忘了?景誉那个悔啊,前面吃得太顺了,也就没有提防,这一下估计是扎出血了。
可眼下,景誉也想到这丫头是受了宫中赐人的刺激,知道她伤心,要怎么追究呢?
“这下痛快了?”景誉揉着腮帮子,没好气儿地问道。
“奴才……”
“你再敢和爷说个‘不敢’试试!”景誉一瞪眼,魏珠朝主子俏皮吞舌,也就把勾人上火的话咽了回去。
被枣核扎的地方,到了晚膳时吃东西还疼呢,你说这下得扎得多狠?
这丫头看似柔顺,有时就跟将尖锐的指甲藏在肉垫之下的小猫一般,若是心有不快也会抓你一把。
谁让他就对这只小猫上心了呢?景誉不禁自嘲。
快入夜了,洗漱过后,景誉正在烛下看书,身旁的小六子不得不提醒道:“主子,西院儿的那位,今天可是……”小六子说的是从宫中带回的那位,话说到一半,景誉的视线突然射了过来。
小六子心道,主子哎,您心里有什么不快别都冲奴才来呀,是上头送来的人,那早晚不得承上落红交差吗?
随说是刘妃的主意,总归是圣上赐下的人,主子能怠慢了吗?
景誉早看出了他的心思,手上书本未松,一伸脚踹在小六子的屁股上,训道:“什么时候轮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