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你还扫地啊?”
“怎么?你还没擦完么?”
“是啊!今儿带了凳条过来,够不着的地方就能擦着了。”
二人各自忙各自,她却时常停不下嘴,什么都要问他。
百里玉河只是听着,想答便答,不想答便沉默。
渐渐的,云赋也摸出他的习惯。对于自己问的问题,他若微微挑眉就是否定,他若微微抬眼就是确定,他若蹙眉就是自己问地过分了。
虽然此人少言寡语又不爱笑,但内心必然是认定了自己这个朋友的。否则不会每天都在大宫门口和她相遇,跟约好了似得。只是她还是无法从他口中套出魔主的行踪,这厮守口如瓶,每回问起此事他都闭口不言。
“玉河兄,你穿白衣真好看,比画中美人还好看。”
“你不也穿白衣么?”
“是啊!可他们说我穿白衣像女鬼。”
“呵、”
很突然的,百里玉河笑出了声。
见到他那鲜有的笑容,云赋蓦然一怔:原来此人也是会笑的。
此后,她渐渐发现他虽然仍旧少言寡语,却偶尔会被她逗笑了。
这般相处两三月,渐渐熟络起来。面对他的笑容,云赋觉得自己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每回见着都得失神。
只是她不曾发觉,自己的笑容有时候也叫他失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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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她照样一边浇着雀堂外的草木,一边喂着四处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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