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毒瑾根本不必专门去找体形与我相仿的女子,可是这话我没有说出口。
在木梯倒塌之前,毒瑾布置妥当,转身攫住我的手臂,直接借力跃出了地窖。由于他没预先知会我一声,我没能及时屏息避开烟尘,一落地,眼泪鼻涕就全下来了,脑袋还隐隐发昏。
“现在呢?我们是不是要想法避开树……”我强制镇定,勉强举目张望,却当场舌挢不下——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毒瑾对地窖起火无动于衷了——此时此刻,入眼的满是熏面刺目的灰烟,一片昏天暗地,倒是没看到照亮夜空的火光,但是混合有酸臭的焦味不断刺激着我的鼻子。
“那个……难道是您放的火?”我转向毒瑾,小心求证。
他的回答只是斜睨我一眼,然后像拉扯破布娃娃一般带我顺风疾行。穿过一道斑驳的木屏门,浓烟愈发密布,火星子肆意飘扬,所到之处轻易就引起新的火苗,或大或小,零碎散漫,毫无规律。加之,此处貌似是闲置的小酒坊,与寻常府宅的布局不同,廊下院中南北两侧修葺的并非是阁楼耳房,而是两两相对的圆底槽座,约莫丈高,之间靠竹竿棚架相连,也就是说,倘若一个槽座里面着了火且没有及时被扑灭,火苗就会顺着架子攀沿至相邻的槽座,更甚者,一旦竹竿打到棚下的晾台,火势必将波及堆放在外侧的谷粮酒糟——要知道,狂暴的渣滓拥有不可小觑的爆发力,吞噬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一直不安分地左顾右盼,说来奇怪,一路走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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