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刁难我的是皇帝,封建□的最高统治者,只手掌控生杀大权之人。
“听月亮,听月饼……”我咬牙努力想,咬得牙根疼还要继续想。
“墨台夫人,如果你实在想不出,跟皇上告声罪,皇上定不会为难你的,毕竟只是风雅之事,不用较真的。”宗政绮蓦然开口道。
我诧异地看向她,她对我腼腆地微笑,身上仍是浓郁的书卷味,只是跟上次似乎不大一样,少了几分呆滞木讷也就算了,竟还凭添不少灵动——看着灵动有什么用,赏个月还搞出个“四缺一”,莫非中蛊会让人智力退化?!
猛地回神,现在不是揣度别人家事情的时候,宗政绮说得轻松,这事可大可小,端看懿渊帝的心情了,只是,我没有勇气赌。我宁愿现在头疼这个问题,总比等等脖子疼好——不回话,那叫抗旨不遵,乱回话,那叫戏弄圣驾,下场都是斩立决。
“听月……”心一横,我高声说道,“听月楼高接穹宇,月神轻歌谩舞声,玉兔捣药金杵鸣,缥渺仙乐人间处处得闻也。”好在懿渊帝没缺德地规定破题、承题、起讲、入手或束文,句式相对自由。
“真的‘耳闻’到了月。”墨台遥反应甚快,我话音刚落,她立刻叫好。
“皇上,依哀家看,仪公子的妻主,有机辨之才。”同坐上位的一个男子缓缓说道。
我低着头,极力掀抬眼皮偷看,从风磨铜香炉的光影中隐约看到懿渊帝身旁坐着的头戴缀金累丝翟凤朝冠的男子,虽不清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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