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帝也会如此。
而晓姐儿,实在不行,她厚着脸皮去求连问荆,总能给晓姐儿一个顺遂人生。
她这把老骨头,没什么不能豁出去的,安国侯府什么都可以丢,唯独骨气不能丢。
成哥儿还小,若是可以,将来大可结亲县主,即便是尚公主,那也是可以的,她的确不打算让成哥儿走仕途,秦氏教出来的孩子,哪里能真的在官场上走一圈,平白被人捉住把柄,倒不如一开始就把清贵这条路,死磕到底,好歹门楣能维持千年不倒。
若是后世有出息的子弟去走仕途,也是来得及的。
崔氏气的要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东西离开安国侯府。
安国侯看的大快人心,舒坦极了,“母亲,您还是风范不改半点,一如当年般厉害呢!”
“不过一群小人,何以为惧。”老夫人眼皮也不抬便坐下,让老嬷嬷去把府邸里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拿来,顺带把所有下人集合起来,她要好好的清理一下府邸里的无用之人了。
安国侯见状,便也放宽心,又跑出去了。
于子将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灯笼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安静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沉默许久,才打开怀里得锦带,把灯笼糖如数倒在榻上,精致圆滚的糖撒的满榻都是,一张不起眼的纸条也出现在眼前。
于子将的眸子微微紧缩,随即拿起纸条,上面是熟悉的笔迹:过段时日,为你出气。
原来不是帝王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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