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带这么点东西来,当谁缺了这些俗物?”老夫人开始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也不怪自家儿子气恼,哪有人赔罪是不带犯错之人前来赔罪的,这阵势,欺负谁呢,连做个样子都懒得做,当谁是傻子呢。
崔氏闻言,脸色彻底的沉了下去,她久久未言,开始思索起若是不带自家闺女来,陛下那边是否会追究。
圣旨上之说要前来赔礼,然后在家休沐思过,并没有说一定要如何赔礼。
在崔氏犹豫的空隙,老夫人已然起身,神情冰冷的开始赶人道,“带上你们的东西,滚出侯府。”
崔氏被惊得忙站起来,咬牙道,“老夫人何以这般固执呢,不过是女儿家之间的打闹罢了。”
“笑话,张口闭口把侯府的门楣挂在嘴上,那叫打闹?是以明日老身要亲自出门一趟,当众点一点丞相府跟尚书府的教养跟规矩,是否合德礼,若是不合,凭何坐在这个位置上。”
老夫人目光锋利,怒斥崔氏的狡辩,几个夫人被训斥的面红耳赤,咬牙不语。
崔氏虽见过大风大浪不少,可到底没有见过底蕴数百年的侯爵背后,令人胆寒的威严,在这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门第是权力永远无法衡越的沟壑。
“老夫人莫恼,容我们几个回府,明日再来赔礼可好,今日着实是我等准备不足,让老夫人见笑了。”
几个尚书夫人也面色不虞的跟着崔氏起身,心里不舒坦极了。
“不必了,安国侯府是清贵人家,可不会跟玩弄权术的人家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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