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一样,他也没取消安国侯府的承袭,反而安国侯府的承袭是他打算一直留着的。
不像定国公府,嫡长子连问荆功高盖主,手握兵权,嫡次子在朝堂中混得风生水起,势力据说已经蔓延到江南地带去了。
想到这里,帝王的眉头沉沉的压了下来,越是对比,越是喜欢安国侯府这样的听话不会咬人的狗。
今个儿这件事,的确是安国侯府受了委屈,是该给安国侯府一些抚慰了,也算是侧面敲打一下最近蠢蠢*的丞相府。
帝王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他还没死,这群人就开始忙着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了,真当他老态龙钟,看不明白了?
“陛下,御史们求见。”平福放轻了脚步,恭谨的走来通报道。
帝王敛下心头的恼怒,唇线下垂,如外头压抑的云层一般,“宣。”
平福不由得愈发小心翼翼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御史们跟平福的关系处的还不错,因此得了平福的提示后,进来时也放轻了脚步。
帝王自打上年纪后,脾气愈发的阴晴不定了。
“诸位爱卿一同前来,可是有要事要宣?”帝王压下心头对定国公府的不满跟忌惮,神情尽可能的平缓。
御史们见帝王这般问,心里就有了数,看来帝王的意思也是要站安国侯府这一边了,也不怪安国侯府得帝王的偏心,主要是,哪有上位者不喜欢废材一般的公侯之家。
于是,御史们开始挨个挨个把今日欺负了于子将的闺秀们的背后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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