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怒火回笼,猛地一拍案桌道,“简直欺人太甚,一群玩弄权术的权臣,也配质疑安国侯府的规矩跟教养?”
最气人的是,明明是他们没管教好自己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跑来欺负他的女儿,还把他跟母亲暗讽了一通,这是何道理?
歌舞妓们跑来告诉他时,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听错了。
他虽无心仕途朝堂,却也不是个任由人欺负的窝囊废。
“你那群莺莺燕燕又给了什么耳旁风了。”也不怪老夫人会这般想,需知整个京城里,知道各种乱七八糟消息最齐全的,反而就是烟花之地的女子。
安国侯被自家老母亲这么一点,顿时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击了,“倒是听了不少小道消息。”
“那便写罢,你最善文墨,写完你去趟御史台,带着我的玉牌去。”老夫人神情淡淡,似乎并没有被这件事气昏头脑,看在安国侯眼里,又是一阵敬慕,自家母亲总是这般能干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