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沉默一个怯懦,跟着老夫人用这回难得的早饭。
老夫人捧着一杯热茶,悠悠开口道,“你难得回来一趟,可是有事?”
安国侯闻言,忍不住叹道,“昨夜阿沁起夜,把腿摔折了,大夫说是要将养着三个月,恐怕接下来的三个月,要劳烦母亲接手打理一下府邸了。”
“竟有这事,下人们都是怎么当差的?还能让主母起夜摔折了腿?”老夫人神色一厉,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威严与不满。
安国侯昨夜抵达东苑时,也觉得不像话极了,主母起夜,下人们该仔细的,可据说竟是个个睡死了过去,任由秦氏摔成这般模样。
“母亲说的是,这府邸里的下人们着实是越发不像话了。劳母亲整顿一番,莫让这样荒唐的事再发生了。”
老夫人闻言点点头,随即又温和道,“这是自然,这群下人们不尽职不尽责,也该换一批了,这次只是摔折了腿,万一摔到别的,岂不是追悔莫及。”
“母亲说的是,还有一事,想问问母亲的意思。阿沁说依姐儿随她学了许久的管家,怕母亲您一人操劳不适,想说让依姐儿来给母亲打个下手,也算是学些经验。”
安国侯放下手里的茶杯,提及二女儿,他也是模糊的,他并不只是不怎么见于子将,即便是莫清依,也没见几次,见得最多的,算是莫定成了,毕竟是嫡子,将来又是要承袭的。
虽然他不怎么管莫定成的功课,但听闻秦氏在这一块是极为用心的,他也就没有过多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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