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回家去吃饭了。”
于是乎,大家便呼啦的一下子,放下手上的工具,纷纷说笑着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在邵世昉的家里,邵世昉正坐在一把竹椅子上面,妈妈牛惠卿正在给他擦拭着肩上的伤痕……
「 “俺说你啊,啥就这么冒失的,都伤成这样了。”牛惠卿一边十分心疼地大声数落着,一边绞着毛巾正在小心翼翼地给邵世昉擦拭着肩上的伤痕。
那些被磨破了皮的伤疤,鲜红鲜红的,还在殷殷地渗着血水。看得牛惠卿心疼不已。
“这又有什么的?大家不都是这样挑地吗?”邵世昉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当然不能跟他们比了。他们是干惯了活儿的,筋粗皮厚了。你是第一次干这样的重活。细皮的。”牛惠卿十分心疼的埋怨道。
“年轻人锻炼锻炼是很好的。”这时,坐在一边的窗下,正在看着报纸的于子将看着他们母子俩说道。
“你就不心疼孩子,尽说这样的漂亮话。”牛惠卿十分不满地横了老公于子将一眼,嗔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