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老丈母娘确实是个泼辣的,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屋里的摆设都被振的微微直颤。
于子将连忙放下刀,拿刀出来是个无意之举。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于子将没有跟丈母娘当面锣对面鼓对峙的底气,只能落荒而逃,他决定在医馆里住上一阵子再回来,这个家真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
于家的医馆坐落于承都西城一条主干道上,地脚很不错,就算开个小卖店生意也会比开医馆强得多。
前后两进的院子,前面是抓药的药堂,后面是住的屋子和放着祖宗牌位的祠堂。
于子将坐在祠堂里,脚底下一地的空酒瓶,他酒量一般,此时已经醉眼迷离。
“嗝,各位祖宗啊,子将无能,咱家的医馆我怕是守不住了,前些日子苏家的表小舅子说有个好买卖能介绍给我,我决定改行了,嗝......”
一个长长的酒嗝过后,于子将库通一声倒在地上醉死过去。
晚秋的凉风吹过祠堂,供桌上的香头陡然亮起,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红光。
“唉......子孙不肖啊,老夫一把老骨头了还要为于家操心费力......”
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而起,祠堂内明明只有于子将一个人,也亏得他此时醉倒了,要是清醒着怕是要被当场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