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等待的时间太难熬了,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乐言觉得像经历了一场濒临死亡的挣扎一样,被人扼住了咽喉般喘不过气来。从怀孕生产时候起与孩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像电影默片在脑海中一帧帧重演,太真实太清晰,仿佛昨天刚刚才发生。
这种情境就像一场梦,照理只要狠狠地掐自己一下或者使劲咬唇梦就会醒,会发现不愿面对的可怕的事都是虚幻的,不是真的。可这回她两手交握着,指甲几乎在手背上掐出血来,都不见梦醒,她仍旧在原地枯坐。
思思也还是没回来。
穆皖南赶到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从火灾现场过来,没来得及换衣服,狼狈而焦虑。
他看到乐言独坐的侧影,几乎没有勇气上前跟她说话。
“思思怎么样,有没有消息?”好不容易开口,黯哑得他自己都听不出那是属于他的声音。
程雯雯一直陪着乐言,将心比心,也知道他这时候出现只能是火上浇油,起身想推他出去,却听乐言在身后道:“你去哪里了?”
她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心上,疼得他每喘一口气都觉得胸口在疼。
无从解释,的确是他迟到了,是他失约。他只能僵立着,“乐言……”
“你说不出口是吗?那我帮你说,你去为康欣扫墓了对吗?买了白色的百合,是她最喜欢的……”
她的话到后面已经梗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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