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所未闻。
“嗯,把手给我。”说着汪明德示意男子需要把脉。把脉时汪明德也是眉头紧皱。又示意男子张嘴查看了舌苔点头若有所思的站起。
“你也来看看吧。”汪明德对着张超说道,随后坐在一旁写起了方子。
张超并没有坐下把脉,其实从这名男子一进门张超已经看出些端倪,在他伸出舌头让汪老查看时,基本已经确定。再把脉已属多余。
“怎么你不诊断?”汪明德写好方子这才发现张超并没有坐下诊断。
“这病确实罕见,你不知道也属正常。我行医数十载也只是听说过,不想还真有这种病。”汪明德略显自豪的说道。中医不像西医,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资历往往比能力更容易接受。
“还是汪老厉害啊,行医这么多年过的桥都比这个年轻人走的路多,这可是书本上没得教的。”
“也是啊,这病汪老也只是听说。小伙子不会也能理解。”
“就是,这小伙子和汪老斗了一下午了,都是平手现在也只是输在经验上,很厉害了。”
张超此时默不作声。看着满面喜色的汪明德又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毕竟这个老头是现在中医领域难得前辈。现在西医盛行中医没落,还能一门心思钻研中医的人已经很少了,加上宏济堂虽然传承数代但所售药材真材实料价格公道也可看出宏济堂这位掌门人绝非名利之徒值得敬仰。
张超看了看汪明德又看了眼痛苦万分的男子:“哎,医者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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