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车里传来爽朗笑声,“给我上来!”
徐文思赶紧爬上了车,笑眯眯地问,“李老爷子刻意来寻我?可是要晚辈履行赌约,带您老去醉仙阁尝那陈年梨花白?”
“你小子就会做怪!”老人偏瘦,鬓发微白,却脊背挺直精神矍铄,非常有精气神,正百李独慎的父亲。他来临清访旧友,到徐家见徐文思小儿讨巧,一时兴致起跟他玩了起来。一老一小猜字做赌,徐文思输给很李老爷子很多东西,银袋子输空,拿身上东西抵,东西抵完了,就抵要求,例如带李老爷子去大佛寺游玩,带李爷子爷子尝临清地道小食,带李老爷子去醉仙阁尝绝世好酒。
李老爷子被哄的高兴,只在最后输了一局,被徐文思抢了腰间挂着的玉佩。
徐亭昌训斥徐文思不懂规矩,徐文思苦着小脸,说也不是真的想要,就是今日输狠了,心里气不平,就想拿了李老爷子的好东西藏两天,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便要还给李老爷子。
徐文思真要赖皮耍性子,李老爷子不会不给,但有些心疼就是。倒不是玉佩多值钱,实在是徐文思太会抓,这东西是老伴之前留给他的遗物,他很珍惜。
徐文思实话实说,他很高兴,上了年纪,看着儿子在官场起伏,有心眼的人看的多了,就喜欢心性纯真,说话直率的,当即哈哈大笑,说那就不另准备好东西给思哥儿了,这玉佩就借他玩两天!还只能玩两天,要好好珍惜哟!
徐文思又后悔,说要不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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