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去,缩在袖笼里的胖手习惯性的,轻轻的抚了抚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扳指是崔皇后以前赏的,极品独山玉,照理说,以刘灵的身份,并没有资格戴这样的好东西,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住,宁可整日里将这左手缩在袖笼里,也要戴出来过过瘾。
既然连这刘灵都不出声了,这殿内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说任何一句,那王婕妤虽然也是吓的手都打颤了,不过仍是撑住了并没有失态,只是越发专注的查看着圣上的鼻息,可她心内,却是忍不住升腾起了丝丝的快意,不是宠妃吗,不是能耐吗,如今还不是要在这里吃板子。
那边崔泽芳身边的宫人已经将话传了出去,眼看宫正局的女官拿着藤杖就要进来了,昭美人此刻却是回过了神来,她不敢去攀附崔皇后的裙角,只跪爬着几步匍匐到了她脚下,哀哀痛哭着求饶,她也说不出其他什么花样,只呜呜咽咽一叠声的说着再也不敢了,崔皇后俯首看她,眼中倒是划过一丝隐约的不忍。
这昭美人进宫来虽然受宠,脾气虽然鲁莽,在崔皇后面前却是一丝丝毛糙也是没有过的,比起王婕妤的中规中矩,她的驯服却是格外的实在,且她又是崔泽芳实打实的晚辈,在崔皇后身边伺候的时候,那份恭顺与仰慕,崔泽芳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等那宫正局四位老宫人拿着藤杖在内殿外通传之时,崔泽芳却是半天没有吭气,那刘灵不由探头瞧了瞧里面的动静,看着崔皇后与昭美人两人这样的情状,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劝说两句呢,身后殿外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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