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有些领悟了过来,她皱眉仰头看着李纪说道:
“你是说,就像那苏杭那家有名的天锦阁,他们每季本该向国库与宫中进贡的绸缎布料,最终没能送进国库与宫里,反而到了会宁郡公府上的商船里吗?”
“正是如此,五娘你果然聪明,一听就明白了。”,李纪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玉华白嫩的耳垂,而后又像不过瘾似的,又去捏揉她的脸颊。
玉华现在满心都在想那海船的事情,再加上这几个月下来,她于人前人后也实在是与这李纪耳鬓厮磨的惯了,也顾不上去阻挡李纪那作怪的大手,只皱着眉思索了半天,才缓缓说道:
“侵占御用的贡品自然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可是这事要想做的成功,岂不是要花极大的精力,冒极大的风险吗?从商铺、地方库籍官员、到户部、宫里,方方面面的,无论哪里出了纰漏,都是要大家伙一起掉脑袋的事情,莫非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吗……”
李纪摇了摇头,又捏了捏玉华的香腮,才说道:
“正因为是大家伙要一起掉脑袋的事情,若是运作成功了,反而是格外的密不透风,唯一最难的,便是要将这方方面面的人都牢牢的栓在这一条线上,此事,除了你那义父崔泽厚,便再没第二个人有如此的能量和胆魄了,他如今可算是捏着一支御笔,替天子发声之人,满朝文官中倒有多半是他这一脉的,宫中又有崔娘娘做后盾,商贸则由那会宁郡公出面谋划,这一张大网,可不是一两日就可以织就的,而他们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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