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马上洗漱就寝的,夫妻二人间别说那敦伦之事,其实连话也没好好说过几句,今天难得白日里见到,李济民才发现这车氏显然憔悴了许多,看着她煞白着一张脸还一板一眼的要向自己请罪,李济民心中一紧,便大步走上前去将她按在了床上,沉声说道:
“太子妃不是从来都是料事有方的吗?怎么连自己的身子都看顾不好,传了哪位太医,可搞清楚了病因吗?”
这后两句话,便是问太子妃身边的宫人的了,那嬷嬷连忙启禀道:“启禀殿下,刘医判和王医判都来过了,现在正侯在偏殿等候,按着两位医判的说法,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前阵子有些操劳过度了,又仗着自己年轻强健硬撑着,今日只不过是发作出来了罢了。”
李济民一听这话,脸色越发难看,他皱眉看着车芷兰半响,才说道:“太子妃如此硬撑着又有什么意思,终究不还是撑不过去吗?还有这殿里的人,又都是怎么当差的?”。
太子殿下话音一落,丽正殿内诸人顿时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都垂了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别说他们,就连车芷兰也是看着李济民,也是一时呆住了。要知道在今日之前,不管他们两人关系实质上如何冷淡,李济民对她都是十分敬重有加的,从来没有高声说过一句,今日却是从一进大殿开始便语带责难与讽刺,十分不给她留脸面。
见车芷兰难得的怔忪在那里,一双凤眼看着自己略有些迷惘的样子,李济民心中突然觉得有些痛快,他又沉着脸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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