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刘腊心里还存了一丝可能冤枉了茯苓的念头,此刻却笃定她与此事定然脱不了关系,脸色顿时越发冷厉起来。
可是,无论刘腊怎么逼问,茯苓却都不肯松口,她毫无畏惧之意,只一再坚持要亲面郡公爷禀告。是否要直接对茯苓用刑,刘腊还有些犹豫,想了想便派人去请示李纪了。
李纪马上命刘腊将茯苓带到了书房,房内除了李纪与刘腊,还有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小六子,他一动不动的跪着,连茯苓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她一眼,倒是茯苓见了小六子,本身平静如洗的脸上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而后才缓缓恢复了。
“你要说什么?”,李纪看着茯苓,冷冷说道。
茯苓跪在地下,先有条不紊的俯首一礼后才答道:“启禀郡公爷,既说是奴婢谋害夫人,奴婢却不知,夫人究竟受了什么谋害?昨日府里众人不都说夫人是在路上惊了马,而后被安亲王府上的女眷送回来的吗?都说是那鲁黑子用鞭声引了马出城,奴婢却不知,这费劲心思将夫人引出了城,又算是什么谋害呢?夫人不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吗?”
听茯苓这样一问,刘腊也是不由怔了怔,这也是他本人一直疑惑的地方,那鲁黑子是他亲自提审的,他被打的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却只肯承认对方只叫他用鞭声引的马匹甩下马夫,然后再一路跑出城门,等过了悦来酒肆,便只管自己回去不用再管了。悦来酒肆附近并不是人烟荒渺之处,离城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只要夫人找到人求助,便十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